说罢,她从最不经意的小细节入手,“说起来奇怪,简行微为什么不改姓?她親生父親不姓简吧?”
苏雲亓心思杂乱,直言:“她爸姓赵,不过不改姓也有原因,她父母都支持。”
“她名声大噪,改名字有影响,况且当了十多年简行微,她跟简家无仇有情,不想改也很正常。”
白栀叹了口气,“也是哦。”
“不过她回国是做什么的?我之前听小柔说简行舟生病的事情,是因为这个嗎?”
苏雲亓輕蹙眉心,“不是,不过简行舟的确一直在单向联係她,她为了避嫌多年没有管过简家的事情。”
白栀闻言露出恍然,转而安抚道:“小柔一向在意简行微,也没办法,安抚安抚就是了,我觉得是因为我们都还小,很多事情想不通,以后就好了。”
苏云亓看了一眼白栀,面上略有些尴尬,“栀栀,我刚才跟小柔吵了一架…她把你拉黑可能是因为我,对不起啊。”
白栀微愣,似乎没听懂,“因为你?为什么啊?”
错开她迷茫的表情,苏云亓到底没说实话,“也没什么。”
她没想好要怎么说,正沉思,又听白栀小心询问,“那我要不要去简家看看小柔?”
“不用了。”苏云亓握住她的手,“不说这个了,你跟景洛衍分手了?”
白栀沉默,从演戏状態中抽離出来,还真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想了会还是点了点头,“嗯。”
得到答案,苏云亓也不意外,“果然是,你不知道,景洛衍昨天开车撞坏了市政司的雕像,被拘押起来了。”
白栀一吓,立时站起来:“什么?”
“昨晚这事情就上了热搜,但都被压了下来,现在网上已经没人发这件事情,景洛衍被拘押的事情更没几个人知道,景伯父正在奔走,已经悉數交了罚金。”
苏云亓稍有犹豫,放低声音,“但没想到你哥哥他公允严苛到这种地步,看情形,恐怕要以最严重的后果罚他。”
苏云亓说话委婉,只用了公允严苛四字形容。
难怪她明明回了短信,景洛衍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白栀刚才还纳闷呢,“那他人没事吧,我记得那个雕像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