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许她动,给她上了藥。
白栀看不见,不自在的拿脚轻踢他胸膛,“好了没有?”
白应祈半跪在床前,目光时不时就要盯着上藥的地方看,看的白栀头皮发麻,“好了。”
“有伤口?”白栀试着感觉了一下,倒是没觉得痛,只有一股酸酸涩涩的滋味,火辣辣的。
“没有。”修长的手指轻勾,他幫她穿好衣物,“有点红肿。”
白栀听他这么说,委屈的不行,紧紧抓着床单一言不发。
他抚摸她的脸,低声哄着。
夜晚,两人自然也是睡在一处的。
白栀靠在他的胸前昏昏沉沉睡去,次日清晨,发起了烧。
她睡得迷糊,隐約间看到家庭医生跟白应祈在床前对话,声音时隐时现地,“……要节制点……体虚……出汗太过……”
…好羞耻——
睡醒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厨房做了好消化的鸡丝粥。
白应祈今天没有到市政司工作,白栀睁眼就看到了他,他靠在卧室的沙发边,笔记本屏幕的光反射到他佩戴的平光眼镜上。
倒叫他的冷硬多了几分柔缓的斯文。
白栀再想昨晚他说的话,不知道作不作数,虽然清楚他一向不会出尔反尔。
“哥哥。”
“嗯?”
白应祈摘下眼镜,抬首望过来,“感觉怎么样?”
白栀张开手臂撒娇,“我要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