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门扇来的风裹挟着浓郁的栀子花香,当中似乎还有什么别的气味,混在花香中不易察觉。
白元巷臉色稍疑,嗅嗅鼻子,奈何门已经关上,他闻不到了。
转过身,他忽然看到侧对角白栀的房门微微开着。
几步路过去推开,屋内灯开着,床上随意放着两件她今天换下来的常服,穿过的小皮鞋一左一右倒在床邊。
从楼上下来,他叫住一个佣人,“小姐回来过?又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佣人半垂着头十分恭敬,“不知道,”
白应祈的房间,衣柜门打开,白栀险些从里面摔出来。
所幸他反应快,将其搂入怀中。
她没穿什么衣服,只裹着一条單薄的被單,满脸的汗水,通紅的颜色蔓延至全身,薄汗淋漓,空气中飘荡一股麝香,但比麝香的味道更腥甜。
尽管已经开着窗户,这股暧昧的味道也没有得以稀释。
“不想出来?”白应祈想拉她出来,被她扒拉着柜子拉门阻拦住了。
白栀支支吾吾,“我…我……你把衣服给我呀。”
白应祈的目光自上而下的凝视着她,“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一点。”
“……”白栀不服气,“那你凭什么还穿裤子,你脱掉。”
他的眼眸略惊,嗤笑了一声,当真要脱。
“——哎哎哎!”白栀忙伸手阻拦,却被他抵住肩膀按回柜子里。
“既然不想出来,在里面待会儿也不错。”他说着径直挤了进来。
后果就是,娇花被禁欲多年的成年男人索求无度的吃了个干净,狭窄的空间呼吸不过来,白栀的双膝泛红,哪儿哪儿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