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栀。”他的声音罕见的多了两分慌乱。
“怎么了?”
对上她装出的单纯,他的神情有那么几分显得晦暗,不过瞬息后,调整呼吸,“别这么做。”他要将她抱下去。
他的眼中虽有欲,却被冷静后的认真所取代。
白栀被他治住,虽觉得扫兴,也不自觉生出些许害怕。
他的那份认真,让她觉得日后会甩不脱他。
“我了解过,一段感情的不同阶段该做的事情不一样,现在不行,对你不公平。”他遮住她的眼睛,“再亲一下?”
话虽如此,他也知道只要是人,都会有欲求,她既然喜欢他的外貌,自然也是喜欢他的身体,“…我帮你。”
白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平放在座位上。
一个小时后,一位女性助理被景洛衍喊来送贴身衣物。
白栀换衣服的时候景洛衍也没下车,衣服是他亲自帮她换好的,皮鞋的鞋带亦是他俯身帮她系好。
白栀半躺在座椅上,精神恹恹然,眉间却有餍足,她任由自己滑落靠在他的肩膀上。
目光不自觉落在他的手指上,她问,“你钢琴是不是弹得很好?”手指很长。
“嗯。”景洛衍也不谦虚,直接点头。
手指长就算了,他舌头也挺灵活,奇怪,这种人居然讲话会嘴笨。
白栀大脑放空,脑袋里冒出来一个想法,这种事情原来不需要那么直接也很舒服。
女人果然是需要坐脸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过亲密接触,她现在看景洛衍那张死人脸顺眼多了,看多了还真有点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