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彭’的关上,反锁。
白栀一把跨坐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揪住他的衣领。
景洛衍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倏然浮现一分惊恐,很浅,不了解他的人甚至看不出来。
“你个死面瘫!”白栀痛骂,“这不让摸那不让摸,话也不许说吗!你就知道亲嘴,亲嘴,我舌头到现在都痛!”
“太早了,不能这么做。”景洛衍浑身不自在,被她露骨的话指责的耳廓骤然红透,“你先下去。”他伸手推她,她搂住他的脖子不放手。
“再推我就分手。”白栀环起手臂,就喜欢看他变脸。
果不其然,他对白栀把‘分手’挂在嘴边的行为深恶痛绝,却总是被拿捏住命脉,景洛衍霎时间变了神色。
他脸色阴晴不定,心想,果然白栀就是看中了他的脸,根本就不喜欢他这个人。
他生气,可生气也无可奈何。
好半晌后,撇过了头,“你摸吧。”
“我改变主意了。”白栀不摸也不下去,就着这个姿势俯趴下柔软的腰肢,面上刻意露出无辜,“我听说,那个软软的时候很好捏呢,就像果冻。”
景洛衍:“……”
“现在我感觉它不软,没什么好摸的。”
景洛衍:“…那你还不下去。”他难以启齿。
“我不要。”白栀不下去,也不许他动。
此刻她的甜妹,在景洛衍的眼中犹如恶魔,仿佛收割到他的失态她就会满意、就会快乐。
她穿的是短裙,这个坐姿,与他之间只隔着一层单薄的裤子布料。
搂紧景洛衍的脖颈,白栀故意亲吻他的下巴,在他俯首时与他拥吻,随后装作不经意的挪动身体,轻轻磨蹭了一下他。
果不其然,他瞬间身体僵硬,呼吸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