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车上,韩束通过车镜观察到白栀的情绪不高,主动道,“景洛衍的防备心重,若是我们只是普通人,也不认识他,他会跟我们一起吃饭的,我认出了他,倒是叫他生出了许多防备心。”
车镜中的女孩眉眼漫出点点疑惑,“景氏很厉害吗?”
“不是小姐您想的那样。”这是以为景洛衍生性高傲,不屑于跟他们打交道,其实不是,韩束解释道,“我在景家工作过,知道一些内情。”
“景洛衍小时候得过自闭症,”对上她吃惊的目光,韩束确定的点头,“虽说很早就治好了,不再有相关的迹象,可他也早就因此定了性。”
“他防备心极重,是个高攻高防的冷漠之人。”
“他的脑袋非常聪明,可表达能力很差劲,不过我从景家离职时就观察到他已经在训练逻辑思维和表达能力。”
韩束仔细想想刚才白栀热脸贴冷屁股的场景,宽慰道:“小姐活泼可爱,他不说话大概率是不知道怎么回,所以懒得开口。”
那人活这么大一直不近女色,听说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也没说跟那个女生走的近,因此被家里怀疑过性取向,景氏会同意把自己儿子卖给简家三年,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毕竟景氏能量大,就是被简家攀附三年也没什么,简柔长得漂亮,能治好景洛衍不爱说话、不爱跟女生相处的毛病也好。
谁承想三年里,景洛衍提过无数次解除婚约,甚至冷脸说自己快想上吊了,景父叹了口气,最终默许。
因此,这最后一年的婚约期限,大家都心知肚明已经不作数了,只是简家和景氏还有一个项目正在合作中,没有分割的很明白,就都没有正式宣布婚约解除。
韩束心思抛锚,不自觉认真打量了一眼自家小姐的容貌和性格。
如果白家能跟景氏绑在一起——
也能侧面达成白元巷的心愿。
白栀对韩束的心思置若罔闻,眉眼弯弯的偷笑,“怎么你说的,景洛衍是个笨蛋?我看他聪明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