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拉下副驾驶的镜子照了照,“我现在很活泼吗?”不确定的摸摸自己的脸,疑惑无比。
“比刚回家好多了。”韩束跟着笑,“是因为少爷最近在家里住吧。”
白栀不好意思的面颊微粉,小声说,“哥哥对我的确很好。”
转念,白栀沉思。
自闭症……
白栀知道的有限的剧情中,对景洛衍的定位是:矜贵疏冷,至高无上的豪门继承人。
所以她一直以为他是霸道总裁预备役呢。
两人回到白宅,恰逢货车驶离,留下一地车尾气。
白栀呛得摇上了车窗,心里骂了两句,等车尾气消散才下车。
韩束不在意车尾气,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脸喜色跑过来,“小姐,您快看!”
白栀问:“什么呀?”
来到别墅门前,一辆豪华跑车系着粉色的绸带停靠在路边,林殊正在招呼人轻手轻脚,别弄花了车。
见白栀形容呆滞,展笑道,“小姐回来了,这是执政官送给您的礼物,还没有恭贺您会开车了,不知道驾照您拿到了没有,执政官抽不出空陪您去考试。”
法拉利拉法,两千五百万,漆成浅粉色。
流畅的线条威风凛凛,甜辣满分。
白栀尖叫一声,扑上去,眼泪汪汪:“谢谢哥哥!林殊,你可要跟我哥哥说我爱死他了!”
林殊没忍住偷笑,“这话您还是…”
——“谢人的话都要转述。”
一道冷淡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白栀忙站好,扯了扯裙摆,姿态乖巧。
白应祈从车上下来,扫了她一眼,“好好考试,不然没收。”
“我会好好考试的!”白栀忙跟上,去拉他的手。
岂料他反应大得很,猛地抽走手,眉梢额角的地方连续抽动几下,回首的目光有一瞬间泛起冷光。
看清拉他手的人是白栀,他恢复原状,“走路就走路,规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