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回到房间,将不小心沾染到手上的颜料处理干净,留意着时间。
养兄是一条傲慢的狗。
跟景洛衍那种外冷内热的装货不一样。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白栀的思维被打断,搓着手上的泡沫一脸不悦,“谁啊?”
“睡了?”
是白应祈的声音。
白栀呆愣了一瞬,迅速调整好状态,擦干手过去开门。
“哥哥?”
眼前的男人有一种坐立难安的怪异,“你生气了?”
“啊?”白栀一脸茫然。
“是不是生气了。”他的耐心已经告罄,“我已经派人调查素山矿区孤儿院的内情,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从前欺负过你的人也会被绳之以法,有什么想法尽管提。”
能一口气说这么多,是白应祈的极限。
从前他说话做事,需要跟别人解释么?
“我、我……”白栀垂下头,遮掩住自己闪烁的眼睛。
下一秒,有力地大手钳制住她的下巴,强行托起,迫使她与身前的男人对视,“嗯?”他微眯眼眸,强盛的气势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