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因得到他的满意与道谢,激动地红了脸。
鱼被烹饪成了清蒸的,滋味鲜美,白应祈给白栀挑刺,一块一块放进她的餐盘。
一顿晚餐吃的毫无趣味,后半场没人说话。
刚八点钟,林殊便带着礼物回到白家。
护肤品、化妆品以及画具、颜料,应有尽有,是佣人提到过的所有。
可白栀收到礼物,并没有明显的开心。
甚至没有他夸她会钓鱼时高兴。
白应祈皱眉,单手支额,烦闷的瞥开目光。
林殊眼尖,也颇能体察上意,压低了声音问,“是不是小姐不喜欢这些?”
“不会,难道佣人敢对我撒谎?”白应祈语气淡然,太阳穴不耐的突突直跳,“我跟家里的一切都相处不到一起,今天回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傲慢的人是不会反省自己的,只会认为别人不识趣。
林殊微哂,迂回的说,“女孩子总是心思敏感些,不如您问一问呢。”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能一开始就处不好,毕竟是您的妹妹。”人是需要亲情的,他不希望上司最后孤家寡人,白家的情况林殊清楚,白元巷大概率是靠不住了,但半路亲人未必就不靠谱。
白应祈对这套说辞嗤之以鼻,但后续一个半小时,白栀果然没有再跟他说一句话,只顾着埋头用新颜料在画板上写写画画。
夜晚九点半,白应祈提醒她:“你该回房间准备休息了。”
白栀点点头,乖巧的收拾好画板,提裙上楼。
白应祈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阵子,又扫了一眼林殊,兀自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