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应祈停下脚步,侧过头去,“做什么?”
白栀仿佛没看见这人瞥来的视线,捧着手回忆说,“爸爸说哥哥很厉害,总是第一名,哥哥的书房里有很多读书时候的课本和笔记;佣人姐姐还说哥哥是六边形战士,墙上挂的有您用过的佩剑,据说有一个专门放奖杯、奖状的柜子呢。”
“哥哥好厉害!”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到最后已是双眼亮晶晶。
林殊忍俊不禁,瞄了一眼上司。
没人能扛得住妹妹的崇拜,没有人,他说的。
果不其然,白应祈:“……”
良久后他点头,“可以。”
白栀与白应祈并肩出来,无比惹眼。
望着林殊在车前笑容温和、态度亲近的跟白栀讲话道别,众人相顾无言。
刚才欺负过白栀的男男女女,脸色黑的黑,白的白。
车子驶离。
白栀缓缓转回身,重新低眉乖巧状。
果然这男人压根不好糊弄。
她原本要说的不是摸摸头这种无所谓的东西。
看来入学资格书从白应祈身上拿不到了。
并非完全没胜算,而是这种男人攻略起来,需要长长久久的渗入,没准还吃力不讨好。
白栀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她才没功夫陪这个养兄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谁管他到底是不是缺爱呢。
生气,生气,生闷气!
她忍了很久才没当场拉下脸。
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
她不会放过素山矿区孤儿院,正巧借着白应祈的手端掉它,即便是这种肮脏的勾当在世界上只多不少,但能端掉一家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