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像是哭腔。
她强压着满心的希冀,一副这只是随口提的,可她的眼睛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她就是在期待着家人的爱护。
在孤儿院长大,到底是怎样的情形?
院长怕是苛待那些孩子了。
白应祈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态,端详妹妹片刻,伸手轻抚她的发顶。
她怔愣,抬起眉眼,呆呆的挂着泪痕望着他,眼瞳里倒影出他的面容。
“哭什么?”他神情波动,为刚才的揣测和误解沉默,干脆摘掉了洁白如雪的手套,真切的揉了揉她的发丝。
“我以为哥哥生气了。”她连忙擦擦眼角,目光移开,看向他收回的手。
“没有生气。”这一刻,白应祈的语气柔和的多了几分真切,而非刚才的刻意。
那只苍劲有力的大手不符合她的审美,手指虽修长却经历过许多苦难,一看就不是养尊处优的人该有的。
手背上蔓延着数道刀疤,它们一条一条重叠在一起,在他的身上留下不同的勋章。
只一眼,便知他绝对拥有能掐断人脖颈的能量。
这个执政官,是他倚靠自己强悍的能力打拼来的。
这只充满了故事和战火的手,居然就这样轻轻落在了白栀的发顶,温柔青涩的揉了揉。
她羞涩的笑着,小声说:“谢谢哥哥。”
兄妹俩没什么话要谈,白应祈还有公务在身,不多时离去。
林殊见有动静传来,忙主动打开厚重的大门,猝不及防望见上司摘掉了手套,惊愕的眼球险些脱眶而出。
他敬佩的飞速看了一眼上司身后的女生。
“哥哥晚上回家吗?”白栀一路跟着白应祈,神态小心翼翼的压着雀跃。
“不了,还有事么?”
“那我可以进哥哥的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