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这样的刚正冷硬,也不会年仅25岁便胜任了执政官一职,他就是上面的一柄最锐利的刀。
白栀低垂的眼睑如同惹人怜爱的小兔,唇瓣微动,就要说话。
白应祈平静的审视这个女孩儿。
她会说什么?
在白家的生活他已经让林殊盘查过,白元巷有意让她讨好他,因此对她衣食无缺,样样周到,俨然将她当亲生女儿对待。
他迟迟没有对她‘到圣哲学院念书’的事情给予任何回复,就已经是回绝。
难道她没有放弃?
刚回家两个月,就起了攀比心思,她真的如林殊所说是个单纯的孩子?
那刚才那一出泼酒按蛋糕的戏码,又真的是巧合吗?巧合到他刚走过去就上演。
思及此处,白应祈面色不着痕迹的冷淡了几分。
种种思绪闪过,不过一两秒罢了。
职业习惯使然,他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多思所想。
气氛僵持,暗流涌动。
不知过了多久。
她垂着脑袋,在上首之人审视的目光之下,小声问:“哥哥可不可以……再摸摸我的头?”
第一秒钟,白应祈没反应过来。
以至于他的思绪凝滞住,“什么?”
似乎这句话已经耗费她所有的勇气,提出要求时脸颊绯红,随着他沉默的一分一秒,血色尽数褪去。
她如同蜗牛重新缩回壳里,“不、不可以也没事,我随便说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末夹带着羞愧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