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哄笑声成片。
“就你也配当白执政官的妹妹,你只会给他丢脸!”
那些人笑的前仰后合,丝毫没有贵族风范。
白应祈皱起眉头,抬脚欲走。
下一刻,一声怒吼袭来,“白栀!!你敢泼我!”
白应祈脚步掉转方向,偏过头看向楼下。
口出恶言的女人妆容斑驳,高定礼服湿透,露出了尴尬的丑态。
名叫白栀肩膀瑟瑟颤抖,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吓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道歉,然而下一秒,她径直将手里的榛子巧克力蛋糕按在了别人的裙子上。
招来崩溃扭曲的尖叫。
胆大,与刚才的模样截然不同。
白应祈倏然笑出了声音,新奇的打量着楼下的那颗乌黑的脑袋。
兴致盎然的敲击扶手,在一片人仰马翻中,他对赶来的林殊道:“把她带上来。”
二楼休息区的光线略略昏暗,浅金色的光影流淌在各处,白栀一袭白色的晚礼服,如同盛放在淤泥里的纯白栀子花,白的会发光。
扫了一眼狼狈退场的跋扈大小姐们,白栀轻抚自己脖子上的珍贵项链,垂下头撇了撇嘴角。
十分钟后,她见到了白应祈,那个名义上的养兄。
刚进去,一道视线不期而遇一般落在她的身上,林殊将门关上离去。
白栀看了一眼紧闭的门,重新抬起头。
白应祈不咸不淡的瞥她:“没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