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要不要属下去申斥一番?”
“申斥什么?”白应祈瞥向他。
“为了让我重新回家,他不惜领养了个女儿,也是给我领了个妹妹。既然期望我能重燃亲情,当然那个妹妹越乖越好,最好是个除了讨好人之外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就连今天这么多人过来试探他,也未必没有白元巷的意思。
他限制了他的商路,他这个当父亲的怎么乐意呢?他当然要想办法了。
林殊不好说上司的家事,紧紧闭着嘴。
不过很快,他便发觉上司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注视着大厅对角的一个女生。
顶光璀璨,那人肌肤似雪,乌黑的发丝被简单的挽在耳后,乖得令人心软。
偶尔有人嬉笑着过去跟她讲话,她总是垂着头,听从别人的吩咐,一会儿端酒,一会儿送蛋糕的。
——是白栀,白家的养女,上司名义上的妹妹。
她眉眼虽漂亮却生了一副招人欺负的柔弱相,垂眉耷眼的好不可怜,虽说尽力挺直了脊梁,但无人肯尊敬她。
听话的太无趣!
白应祈抿了口酒,皱起的眉眼舒展开,泛起凉薄的冷漠弧度,“跟那些人说我累了,不见客了。”他抛下这句话,径直走向二楼。
林殊摸不着头脑,道了声是,立马照办。
踏上台阶,白应祈一路穿越人群,身边的随从不在,大家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是要处理什么紧急事吗?因此无人敢阻拦。
踩上最后一阶台阶,抵达二楼,他穿越了长长的半镂空走廊。
楼下忽的响起尖锐的吵闹声。
“我让你拿的是榛子巧克力蛋糕,不是抹茶蛋糕,你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这都能拿错?”
这声音上扬且鄙夷,“难怪不是白家的种,怎么能跟真正的白家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