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岳生自觉地将于迟抱到更远的地方,露出染血的纱布。
“最近总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于越看着两指宽的伤口,眉头紧皱。
说着,他拿起一个白瓷瓶,拔走塞子,瓶里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药材苦涩味。
药粉接触伤口,没几秒,血止住了。
闻言,周岳生看了一眼窗户,同样做了简陋的机关。
于越索性将瓷瓶扔给他。
“谢谢。”周岳生接过,然后撕开纱布,重新绑上一圈。
吹灭油灯,屋里重回黑暗。
两人能清晰听得见对方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于越似梦呓的低声传出:“最后一次,别再把危险带回我家。”
周岳生沉默良久,最终也没回应。
清晨,张文心的声音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这是我第一次早上赶海!”她特意压低了声音,但依旧压抑不住外溢的兴奋。
陈昭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赶海的场景,嘻嘻一笑:“赶海超好玩,姐还会变戏法。”
“吃早饭。”于知乐见他又要说起海螺的事,连忙往他嘴里塞了一个夹了青椒鸡蛋酱的二合面馒头。
浓郁的酱香让他转移了注意力,大口大口嚼着馒头。
张文心从箩筐里取出馒头,学着她上下掰成两半,铺了满满一勺鸡蛋酱,大吃一口。
咸香浓郁的酱瞬间打开了味蕾,让平平无奇的二合面馒头变得吸引力十足。
“唔,好,吃。”她边吃边含糊称赞。
两人较劲似的,三下五除二就把手里的馒头吃得干净,又同步喝了一口粥,再拿一个馒头蘸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