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拉起身,手下借力。谢惊枝轻呼一声,整个人就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本能攀上他的肩。
“妉妉。”
换他来仰视她。
“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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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尾扫过面颊落下细微的痒意,谢惊枝半倚在谢尧怀中,捉住那一尾淘气的青丝。
和谢为准对峙那日的景状被一一带过,谢惊枝淡淡道:“大熙律法有载言,凡触犯法例条律者,不论出身,当处同罪。”
“莫说皇室宗族,哪怕是帝王,”停顿半刻,她继而道,“勾结外域,也是叛国大罪。”
从谢为准出现在边境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再无转圜可能了。
谢为准不是任他人利用之人,他清楚自己的选择,也自然知道需要付出的代价。
同样,她也清楚。不仅因为他们立场相悖,更是因为……
“一直以来,我是真的将他视作兄长。”谢惊枝的手握紧又松开,眼前是虚无的一点,“是他先走向了陌路。”
提及过去,过往回忆难免画面纷纷,本该是沉郁的气氛,有人却偏生要将这一片宁静搅扰干净。
“他是兄长,那我是什么?”谢尧稍稍施力扣住她的颈,迫使她凝神看他,“嗯?”
“你是——”谢惊枝挑了挑眉,刻意拖长语调,“我的三皇兄呀。”
谢尧面上情绪不显,叫人看不出这答案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谢惊枝憋着笑,转而问道:“南疆事了后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