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答，她便自顾自替他规划起来。

“伤肯定是第一位的，等秦老前辈将你的伤养好，上京还有诸多事务。宗室还有世家那边……”

“妉妉。”这是他今夜第二次打断她。

“再说一次。”他强行掰过她的脸，指腹蹭过她的唇瓣。

像是怕她不明白，他耐心提醒道：“那日祭台上的那些话，再说一次。”

谢惊枝沉默看他。

他分明看不见，那双眼睛却仍能那般准确地困住她。

“妉妉。”谢尧难得这样固执，仿佛她不开口便能一直如此下去，“再说一次。”

“我心悦你。”谢惊枝凑身近前，吻上他的唇。

一触即离的吻。接着是他的眉眼。

“你要好好活着。”

“我会一直陪着你，忘川黄泉也不分开。”

彼时的绝望与挣扎，悉数化作此刻如水般的温柔。一个又一个吻，谢惊枝一次又一次重复，只为了让那个人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楚一个事实。

“我爱你，谢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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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阶梯通向暗不见天日的深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谢惊枝眉间不由得一蹙。

“一会儿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谢尧不由得好笑：“不是我们去审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