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前尘,你还是先知道为好……”
吱呀——
推门而入,谢惊枝不免回忆起旧时场景。
岁月不败美人,独独那副容颜依旧姣艳如初。那一句“母妃”不上不下地在喉咙中绕了个来回,谢惊枝扯了扯嘴角,抬眸望向上座之人。
宁安妤收回视线,拨弄起手中茶盏:“五年过去,你是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
“无根之人,谈何规矩?”谢惊枝声线淡下,省了那些与宁安妤周旋的心思。
她四下环视一圈屋内布置,眸光一转:“据传抚州城北一座宅院自几十年前建成,盛极一时却忽逢大火,一夜烧尽了整院的人。事后许久查不出实情,不知怎的便引出鬼神一说,一时口口相传,民间忌讳,宅院便成了荒芜之地,常年罕无人至。”
目之所及宁安妤眼神寸寸冷下,谢惊枝面不改色地补充完最后一句:“倒是让娘娘占了个便宜。”
“咣当”一声。茶盏被重重搁下,茶水溢出半盏。
谢惊枝“哦”了一声,刻意拉长语调:“这里难不成就是娘娘所言,江家小将军当年在抚州修筑,宴请天下宾客的那处院子?”
“看来,”宁安妤声音中倒是听不出分毫怒气,“该清楚的,你都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谢惊枝没有立即出声。
她的确已经知道了不少东西。当年宁安妤口中那个她与江泊舟在抚州相遇的故事,这几年她或多或少在暗地里的查证,还有方才徐越则告知她的前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