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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郊外的路上,乔风时刻关注着谢惊枝惨白得几乎不正常的脸色,几番欲言又止。
“我没事。”谢惊枝掀帘凝着窗外的雨没有回头,“方才在黛黛那儿不是已经服过药了?”
话虽如此,乔风眼中的担忧神色并未褪去多少。马车离抚州去往南疆的道路愈近,他道:“依照殿下的命令,通向南疆的必经之路层层把手,我们想去只怕不易。”
远远看见驻守在界碑前黑压压的军队,谢惊枝轻应了一声,吩咐车夫停下。
——与此同时。
“就在这儿停吧。”
马车缓缓停下,谢尧走下车,南疆一众人已久候多时。
在他们的身后,丛丛密林山脉掩映,葱郁青苍高耸入云。
这里已经没有下雨了,却依然潮湿,烈日耀于长空,和正下着滂沱大雨的抚州相比,更像一个遥远而不真实的梦境。
谢尧遥望了眼绵延群山的树木,难得有些出神。
以妉妉的聪明,此时大概什么都清楚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她总是不太好哄的。
想到那个近来将欣喜开心都悉数放在面上的姑娘,谢尧不由得轻弯了弯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