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枝神情怔忪,清亮的一双墨瞳中闪过迷惘:“什么?”
谢尧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笑意自他眼底晕开,却隐没着她看不懂的深意:“接下来的十五日,妉妉都同我呆在一处,可好?”
……
被带着强迫意味的动作摁下肩膀,谢惊枝整个人跌回软榻中时,她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等等!”她徒劳地扣住谢尧的手腕,“你、你说的呆在一处,是这种意思吗?!”
谢尧勾了勾唇:“妉妉还想有什么意思?”他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挑起她腰间的系带。
“我们可以换着来。”
“……现在已经是白日了。”谢惊枝的脸颊发烫,甚至羞于启齿说出那几个字。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谢尧滚烫的气息却蓦然贴近,白玉样小巧的耳垂被人触碰,她禁不住地一抖。
“白日宣淫。”谢尧散漫的语调贴着耳骨一字一句的清晰传来,“妉妉便当,我要做,也只能做个昏君好了。”
两人多日共处一榻,谢尧早已熟悉她身体各处,单单手下撩拨就足以击溃她的理智。谢惊枝咬唇克制着不让声音自唇畔溢出。
“你说十五日,”她努力维持住一丝清明,“那十五日之后,你要做什么?
不待他答,她沉吟半刻后顾自开口:“是南疆那边,有什么动静了吗?”
“嗯。”眼底掠过一抹暗色,谢尧应得却十分漫不经心,“我之后需要去南疆一趟。”
“我们一起去。”谢惊枝没有犹豫,飞快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