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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产物。”谢尧极轻地弯了弯眼眸。

言辞间一语带过的轻巧,远不如亲眼所见来得震撼。

仿佛本该如此,枯月能被作为国礼进献,原就是世间罕有。可她分明还记得,他们踏入的那扇门代表着“善念”。

善是生路,偏偏偌大的矿洞中种满了暗河两岸,却没有一株得以存活。

枯月是能解除阴蛊最好的方式,若是这条路行不通,那么那些被种下了阴蛊的流民,还有……

仿佛有什么沉睡在血脉中的东西随着难明的心绪躁动了一瞬,谢惊枝敛眉掩下眸底晦暗的情绪。

“这世间诸事走向,总归会有缘由。”谢尧淡声道,“妉妉不妨猜猜看,这片药田为何会枯萎?”

过去宫中亦多奇花异草,但也仅是供人观赏,她并不深谙栽种一道,却也知晓草木生长皆有其性,有的能长于寒天雪地,有的却只能长于温暖春日。

这矿洞明显是依照了枯月惯常生长的环境,唯一的差别大抵只有此处并非南疆。但抚州已是离南疆最近的地方了。

索性蹲下身去观察那些死去的药草,谢惊枝兀自沉浸在思绪中,无意识间喃喃出声:“这里和南疆有什么不同吗?”

“就是在南疆如此栽种,枯月也依旧无法存活。”

“为何?”她追问了句,面上难掩诧异。

“枯月药效特殊,故而仅为有心之人所求。”谢尧垂眼看她,瞳色沉沉似有深意,“所求者无论为人为己,求得后唯一的念头都只会是尽快解蛊。”

被那眼神凝得心头一跳,谢惊枝眸光微动,迎上他的目光。

“也正因如此,才始终都没有人发现,枯月存活的关键不在环境,亦与种子无关。”谢尧的语调隐有嘲讽之意,“枯月数年长成方能开花,花败后迅速枯萎,在此腐朽根茎之上,新的枯月才能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