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应,不知道他是信了还是没信,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思索片刻,她又道:“宪台有人想要构陷我,是你替我解决的。你不仅将刘阿婆送了回去,甚至派人医治。还有对那些孩子的安置,也是你。”
“是不是?”颇有些不得到回应不罢休的意味。
谢惊枝突然觉得这般姿势挺好的,哪怕是他一点点神色间的变化,她都可以捕捉到。
她忽地弯了弯唇:“谢尧,你在想什么,要说出来,我才能知道。”
谢尧垂眸,鸦羽般的眼睫遮去难明的情绪。他抬手抚上她眼尾的那抹薄红,声线淡而平静。
“妉妉在想什么?”
“我在想……”谢惊枝眨了眨眼,双臂倏而用力,将谢尧拉近自己。
温软馨香贴近,深夜中反复诱哄着才能让她开口的称呼落于耳侧,谢尧面色一变,眸底转而一片晦暗。
“妉妉。”
近处的气息蓦地重了,谢惊枝耳廓发烫,却仍竭力绷着脸。轻而软的吻终究只落在了谢尧的唇角,一触即离。
“我在想,夫君要如何才能不——”话音戛然而止,尽数淹没在急促的深吻中。
……
又是一夜荒唐,再清醒时,窗外已能听见清脆的啼叫。谢惊枝揉着酸软的腰,瞄向不远处凌乱的桌案,只觉得没眼看。
起身的动作惊醒了睡在外侧的人,谢尧半抱住她,下意识亲了亲她的眼睛,神情满是餍足后的缱绻。
两人醒后是梳洗用膳,府中下人们一番服侍,对于房中景象自然是眼观鼻鼻观心,全程连眼神都不曾变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