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在抖。
圈住她腰身的手在颤抖,原本轻得不会被任何人觉察,但他们此时贴得这样近,所以她仍然感受到了。
难言的情绪涌上来,她突然就想起方才谢尧锢着她一路疾驰,府门前满目凛色,下马后却依旧第一时间回头将手递给她。
心莫名得有些软。
舌尖发泄般地深抵进来,仿佛要将她仅剩能依仗的空气都掠走。良久,谢惊枝轻阖上眼,双手试探着环上谢尧。
感受到身下人的放松,谢尧眼神一黯,唇齿退离半寸,留得让人松懈的片刻喘息,进而却愈发强势地朝下探去。
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看到空荡荡的房间的那一刻绷断,他记得自己冷静地派人去查是谁带她出了府,之后又去了哪里。没有人看出他的异样,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一路他究竟想了什么。
所有妄图接近她的人事物都应该被处理掉,她就应该被锁在这座府院的最深处,谁也寻不到。
他是她的宝物,他从一开始就应该将她彻彻底底地藏起来。
用作伪装的温和皮囊撕破,他不在乎,反正他原本就是这样一个人。
占有与摧毁的欲望在无声中撩拨人心,齿侧最尖锐的地方摩挲过纤细脆弱的脖颈。
比起吻,更像是某种凶猛的野兽,咬住猎物的致命之处便再舍不得放开。
“没有想跑。”
那些沉寂已久的、阴暗而卑劣的心思亟待失控,谢尧听见有人唤他的名字。
“谢尧。”
凶兽收起獠牙,一切本能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
谢惊枝眸色温柔,语调甚至带着笑。她小心翼翼地捧住他的脸:“我没有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