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态度着实算不上好,她随即缓了丝语气:“你就不打算问点别的?”
每个人都会有心结与隐情,见她抗拒,谢惊枝自然不会强求,便也顺她的意问道:“这些年,你一直在为三皇兄做事吗?”
“公子救了我。作为交换,我不过尽分内之责。”说话间黛黛抬手替她斟茶,右手拿水壶的动作一顿,很快又如常换了左手。
“我出自淮南一族,身上无非有些研究草药的本事,能帮到公子自然再好不过。”
杯盏间升起袅袅白雾,谢惊枝透过那雾气望去,心中尚在计较,便听见黛黛道:“傀儡蛊,你知道吗?”
未料到她会如此直接,谢惊枝摩挲过杯沿,迟疑道:“就这么告诉我,没问题吗?”
这下轮到黛黛疑惑了,她偏了偏头:“公子让我留在这里,不就是让我告诉你这些的?”
江汀溪留下的那封信中亦有提及淮南族人,见到黛黛时她已有猜测,只是她能想到,和谢尧想告诉她,终究是不一样的。
“最西侧的庭院内有我一处药圃,你若想来,随时都可以。”
没有回答好或者不好,谢惊枝眼睫稍垂,面上一时辨不出多余的情绪。最终,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定定落在黛黛的右臂上。
“你的手,是谁伤的?”
她问了,但无论是她还是黛黛都清楚,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有那么一瞬间,谢惊枝几乎要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时候。
她多有图谋,所以说要同他互相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