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依然温和，全程安静听着赵绛这出有意为之的解释，即便一直替她打着伞，目光也是克制而守礼的。

暗暗松了口气，谢惊枝极快带过：“今日学堂下学早，他便先回去了。”言罢行过礼便要离开。

“姑娘。”

未料到谢尧会叫住自己，谢惊枝不自觉蜷了蜷指尖，回身时宁和的眉眼间不见一丝不耐：“不知公子还有何事？”

谢尧笑意和煦，竟是直接将手中的伞递给了她：“伞便送予姑娘了。”

“沿路雨大，姑娘还是仔细些好。”

……

等到那抹窈窕的身影在街角消失不见，谢尧收回视线，看也未看身侧的赵绛一眼，兀自朝宪台内走去。赵绛紧紧跟上，不妨窥见谢尧眼底的阴鸷，登时惊得膝间一软。

忐忑片刻，他试探着道：“大人……”

谢尧蓦地停住了脚步：“那人是谁？”

“什么人？”赵绛一时未反应过来，神情懵然地抬头，只一眼便被吓得直直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