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与谢惊枝毫不相关,此生也不会有交集的人。
落叶倏而落入积水塘中,水面泛起阵阵涟漪。飘远的思绪在一瞬间按于心底,谢惊枝回过神,怔然的表情转而又成了那一副平静无波的模样。
一路行至宪台,竟已有人在门前候着了。谢惊枝径直朝那人走去,见四下无人,索性直接省了称呼。
“你怎么在这儿?”
男子将手中的油纸包递给她:“今日下学早。”
谢惊枝瞥了眼跟前笑得浓情蜜意不见一丝破绽的人,意有所指地抬眸望了望天色。
整整提前了两个时辰,今日这学未免下得也太早了些。
“提刑官家的长公子言府中今日有贵客至,午后便告了假。学堂顾及那孩子缺了课跟不上,索性便连着所有人一并休了课。”
只因顾及对方是官族子弟,学堂便要让所有人都依照他的特权。谢惊枝轻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
“我怕你去了寻不到人,便先来这里等了。”男子犹豫半刻,道,“城内并未传出什么官员前来的消息,提刑官府中那贵客有些蹊跷,或许会来宪台一遭,你……”
谢惊枝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轻笑一声,径直打断他的话,“以他如今的身份,再如何也不至于会关照到一届州县的提刑官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