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时裴翊想要拉住她,是因为清楚那些流言的目的。和亲的队伍要在今日离开,六公主要先往西南去望断崖山,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引她出现罢了。
同样的,她明知这是陷阱,但她不能不来。
谢惊枝和谢尧一同踏上马车,行路
方向却并非朝山下而去。她朝谢尧看了一眼,温和的声音随即响起。
“崖上飞瀑景好,今夜月明,可以一观。”他拨弄着桌案上的香炉,像是并未察觉她的视线。
马车行驶的不快,她却仍觉得难受。此刻她浑身上下烫得不行,说是炙火灼烧也不为过,眼前阵阵发黑,腹部传来刺痛。
谢惊枝迟缓地眨了眨眼,语气却仍是淡淡的:“有意思吗?”
她没有叫人。无论是三皇兄还是谢尧,都没有,更像是在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不出所料看见眼前人阴沉下去的神色,谢惊枝弯了弯眼眸。
谢尧没有再做出那副不争不抢与世无争的样子,她也不必再虚与委蛇。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都变得更像前世的自己,而她清楚的知道如何能激怒谢尧。
脖颈被人扼住,谢惊枝整个人用力朝后一撞,车外的装饰顺势发出清脆的声响。
“妉妉觉得有意思吗?”手下力道不断收紧,谢尧对上她的笑容,眼底只剩翻涌的戾气,余下的一只手却朝她腰间探去。
他很熟悉她,知道做什么会让她失控。谢惊枝被激得颤了颤,不自觉发出一声呜咽,维持的姣好面具在顷刻间撕裂。
“不要这么叫我。”她第一次对这个称呼展现出抗拒,眸底泛起一层水雾。她抬了抬手,想要去碰浮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