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卿安几乎是被卫胥强拽着走出宫，一直到走近他的马车才松开他。

“在我们来之前，有两批宫女内侍将从殿内抬出来。”卫胥压低声音道，“那些人是六公主殿内的。”

霎时回想起先前殿内那浓得引人发昏的沉木香气，吕卿安怔了怔，下意识想要问些什么，卫胥却已先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此案错综复杂，有劳吕大人至下官府上一叙。”卫胥提高声音，说话间朝吕卿安行过一礼，不待他有所反应便抬步而去。

至夜，卫胥独坐与庭院桌案前，指尖携一棋子，轻敲与棋盘之上，却迟迟不曾落下。

不多时，院墙之上隐约传来窸窣声，他甫一抬头，正巧撞上吕卿安哆嗦着攀上墙头的身影。

卫胥皱了皱眉，起身朝前走了两步，只听“噗通”一声，吕卿安整个人便重重砸在了地上。

吕卿安身形浑圆笨重，摔在地上好一会儿没爬起来，卫胥走近扶他起身，眼神微妙地看了眼不远处留了一道缝隙的小门。

“多谢。”吕卿安憨厚一笑，两人行至桌案前，一时却无人先开口。他们都清楚，白日里卫胥所言不过做戏而已。

沉默半晌，吕卿安试探着道：“白日出宫时卫大人所言六公主殿内一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