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欢。再寻常不过的一个名字,或许是带了父母亲一点微不足道的期许,所以故事中这个鲜活的姑娘哪怕经年流离,却也依然顽强而坚韧地生活着。
总而言之,与她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安静将看过的东西一一收好,谢惊枝沉默地行至正街之上。她与裴翊刻意绕过了禁军驻守的迎亲路段,不少人有意去凑热闹,熙熙攘攘的街道要比平日里冷清上不少,零星还守在摊上的小贩昏昏欲睡,连呵卖也喊得不甚走心。
她走得很慢,一路行过不少熟悉的地方。她走过了茶铺,走过了庆丰斋,她以为不重要的,早已习以为常,零散又模糊的记忆,此刻却生出一种想要永远烙印在脑海深处的错觉。
天色寸寸黯下,黄昏过后是漫长深沉的夜色,总是无端让人想起一个人的眼睛。目光尽头望见上京城的城门,谢惊枝眉眼有刹那的怔忪。
丝竹鼓瑟不遗余音,得偿所愿不过咫尺之遥,她明明这么想离开的。
她想了好久好久,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心脏却酸胀得要透不过气来。
为了不让人察觉异常,她没有带走清漪殿内的任何东西。
她原是想要带走浮筠的。那是她从碎琼阁亲自带回来的,她本不想拱手让人。再三权衡后,她终究将浮筠留了下来,因为她不能让任何人察觉,独独这件事,不能有分毫风险。
纷乱的心绪交织成一团,谢惊枝闭了闭眼,极好地掩饰过面上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物也好,人也罢,总归是需要权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