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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十分清楚,南疆与中原互通后对各氏族的记载,有关于易容秘术,芜氏一族的前任家主不过寥寥几句带过而已,连姓甚名谁都未详录。她下意识以为是此人并不出众又无功名建树,未显于世前,因而在芜澈初次提及芜惜泊时,她才并未在意。

可如今南疆与各地联系甚密已是寻常,而过去那片连绵闭塞的群山究竟是如何为世所知,历史却是模糊的。

将近二十年过去,无论是垂髫亦或是青年,都不会再知晓原本的南疆是何种模样。她自幼所见所载便是如此,早已习以为常,所以最初芜愿谈起时,她自然而然地忽略了这一点。

谢惊枝不由得蹙了蹙眉:“为什么?

”芜惜泊背叛了祖训,将南疆的一切带到了中原,不论是非功过,有何缘由将这件事彻底抹除。

沉默片刻,芜愿将手中攥了多时的诗集递给了谢惊枝。

“殿下方才也看到了,我体内亦有傀儡蛊。”芜愿稍有一瞬间的停顿,“这些年承蒙殿下关照,我在上京内亦查到了些东西,便是与此有关。”

诗集正正好摊开至其中一页,芜愿淡淡垂眸,眼底神情一时莫测。

谢惊枝面上辨不出什么别的情绪,烛火摇曳,将娇艳的一张脸衬得有些清冷淡漠。

倥偬低头的刹那,谢惊枝有须臾的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