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自觉地将房门锁上,楚庄朝谢惊枝行过一礼,起身十分干脆道:“不好。”
楚敬州在刑部牢狱内身死,所有人都知道他死是迟早的事,朝中治了吕卿安在内的一干人等看守不利的罪,却也是雷声大雨点下。
原本朝廷重犯是不允许敛尸的,但谢惊枝多卖了楚庄一个人情,让吕卿安给楚庄递消息的同时,将楚敬州的尸体身交还给了他。
亲近多年的长辈离世,偌大一个家族重担赫然压到了自己身上,周围还都是虎视眈眈的不轨之人,山庄走水,家族产业频频出事,想也知道楚庄近来过多不会太舒坦。
目光掠过楚庄眼下的乌青,谢惊枝一时也懒得与他计较。
“五殿下。”楚庄走过来在谢惊枝对面坐下,脸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就差没将“我特别不自在”几个大字刻在面上。
“我们就不能换个地方商谈吗?”毕竟他当初就是因为察觉了青鹤楼的不对劲,才窥破了楚敬州的秘密,他对这个地方,着实是没有什么好感。
“青鹤楼如今只是一座声名远扬的普通酒楼罢了,楼里的美酒佳肴皆是上乘,就是再换无数任主人,青鹤楼也依然会在这里,小楚大人总不能这一辈子都绕过这个地方走。”谢惊枝抬头点了点桌上一早备好的酒盏,“尝尝?”
酒确实是好酒,楚庄很快放松下来。他最近忧思过度,在家中是寝食难安,这会儿见了一桌好菜,登时食指大动,一时也没顾得上仪度,拿起筷箸便吃了起来。
谢惊枝笑眯眯道:“小楚大人一会儿走时,可莫要忘了付钱。”
不妨听见这一句话,楚庄呛了呛,脸上一红,随即应声:“好的。有劳五殿下帮我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