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谢惊枝甚至还期待过,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她才可以和母妃呆在一起,后来想想,那不过宁安妤为了防止旁人察觉异常,有心替自己的兄长遮掩罢了。
宁铎不知道修了什么内功心法,那股内力会在谢惊枝体内停滞一段时间,让她痛不欲生,很快又会自然消散,让人查不出一点痕迹。小时候的谢惊枝经常会受到这种折磨,以致于她很怕宁铎,却又不得不听从宁铎的话。
渐渐的,即使没有这股内力,谢惊枝也习惯了听命行事,一直到她慢慢长大,让宁家不满意的地方越来越少,宁铎极少会再用这种方式,只是每当她快要忘记的时候,又会来上一遭,让她记起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梦中的场景浮现在眼前,谢惊枝牵了牵嘴角,眸底闪过一丝轻讽。
她不是野兽,她只是一颗棋子,一条宁家的狗而已。
“今天的事,”谢惊枝无意识攥上被褥一角,“我不知道如何解释。”
先前她吐血吐成那样,现在却像没事人一样,谢尧一定已经察觉了异常,可她怎么也开不了口。
同情、怜悯,她都不太需要。
“好。”
出人意料的,谢尧只是温声应下。
谢惊枝愣了愣,面上显出些不可置信。
“妉妉不想说便不说。”像是被她的反应逗笑一般,谢尧眼尾弯起一道弧度,“今日之事,妉妉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回想起当时进屋明显是带着探查目的的人,谢惊枝沉吟片刻,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视线无意识扫过桌案上不曾挪动过位置的两只茶盏,谢惊枝眸色一顿,言语已经先快过一步:“今天原本该在房内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