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妉妉这是亲了就要跑?”谢尧捉过她的手,视线却是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唇上,阴沉的眼底隐没着一片风雨欲来的戾气。
先前莫名被短暂压下去的内息又翻腾起来,谢惊枝一瞬间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撕扯,疼得没有说出话来。
后知后觉地抬手擦过唇角,谢惊枝低头望间手上的一片血色,迟钝地眨了眨眼。
柔软的锦帕贴上脸颊,谢惊枝缓缓抬头,对上谢尧的目光。
谢尧温柔地替她拭去不断溢出来的鲜血,却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很快便染红了整张锦帕。
这一幕实在太过诡异,却始终没有人率先出声。
良久,谢尧叹息一声,抬手覆上她的双眸。
“妉妉,没事。”眼前彻底昏黑的前一刻,谢惊枝听见谢尧温和的低语。
“睡一觉就好了。”
……
走进来时看见榻上昏睡的人,秦觉脸上罕见地流露出诧异。
今夜该在房中的分明应是青鹤楼早早安排的人。
须臾间想通其中关窍,秦觉很快敛下心神,收回了那道不该窥探的视线。
“殿下,那元先生安排过来的人……”秦觉谨慎出声。
一个沉溺声色的傀儡,再好拿捏不过。
青鹤楼易主之后,谢尧频繁出入楼内的消息一早便放了出去。今夜本是有杀手前来,元徽行打着肃清的名义,除掉谢尧身侧所谓的魅主之人,也正好立了自己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