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带着张面纱,听罢微
微颔了颔首,便跟着秦觉一道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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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惊枝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中是一座巨大的驯兽场,里面关押着无数的野兽。为了驯服这些野兽,驯兽师拔掉了它们的爪牙,没日没夜地抽打它们。
一开始这些野兽会暴怒嘶吼,会想杀了驯兽师,但一次又一次的酷刑之后,它们便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
到最后,那些野兽看到驯兽师,只会想起曾经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疼痛,然后匍匐在驯兽师的脚下寻求庇护,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自连天的吼叫声中挣脱出来,谢惊枝眼睫颤动,慢慢睁开了眼睛。梦中光怪陆离的画面远去,她从榻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
衣服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手上没有丝毫血迹,就连先前彻骨的疼痛也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醒了?”
偏眸对上谢尧的目光,谢惊枝有片刻的怔忪。
“还难受吗?”谢尧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谢惊枝摇了摇头。
她心知肚明,这只是宁铎控制她的一种手段而已。自幼时起,但凡她做错或者让宁铎不满意了,他便会这样惩罚她。
最开始她并不知道是宁铎动的手脚,第一次痛得不省人事,太医替她瞧过,却看不出什么。后来每回痛时宁安妤便会把她带到长秋宫,好了以后才会让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