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仅此而已。
“我比较好奇,楚大人手里究竟还藏了什么东西。”谢惊枝淡淡一笑。
狼狈的自地上半支撑起自己,楚敬州声音嘶哑,滚过粗砾般的嗓音在森冷的牢房内听上去格外诡谲:“五殿下今日是代替宁家前来,还是只是为了自己而来?”
整座牢狱四面封闭,透不出一丝光亮,墙壁上偶有幽暗的烛火,却只能将人心摧折得愈发压抑。昏暗的灯火照映在楚敬州的脸上,谢惊枝望向楚敬州空洞无神的眼睛,轻蹙了蹙眉。
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谁把你弄瞎的?”谢惊枝询问道。
楚敬州又笑了起来,一边摇头一边笑的行为让他整个人显得十分滑稽。
无意去探究楚敬州到底是不想告诉她还是自己也不清楚是谁下得手,谢惊枝耐心告罄,直言道:“楚家山庄下的人傀是怎么回事?你将死士炼成人傀是为了什么?这一切和宁家有什么关系?”
“五殿下的疑惑不少啊。”楚敬州喘着气将一句话断断续续地说完,他现在连呼吸都要费力气,更遑论说话间的气势。
“我可以帮你解脱。”省去了周旋试探,谢惊枝直接摆出了自己的筹码,“至于楚家,我相信楚大人绝不是了无牵挂,至少楚大人此番历经周折,总归不愿再最后一步将自己的侄子搭进来。”
话音方落,楚敬州原本满不在乎的神情陡然变得阴沉起来。
从始至终都俯视着地上的人,谢惊枝没有错过楚敬州表情的变化。她知道,自己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