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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惊枝没有回答,脑海中前世谢为准离开上京的场景,谢为准死后的场景,走马灯般的挥之不去。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个真正的答案。

如今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曾经真切地做错了,所以只能尽力不做错第二次。

“皇兄。”谢惊枝闭了闭眼。她知道满满是想让谢为准记得回家,可是牢笼又如何会是家呢?

“未来无论你听到亦或是看到什么,都一定要记得,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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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牢狱内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谢惊枝避过脏污的水坑,一路来到最深处。

被关在牢房内的男人手脚被锁上镣铐,浑身上下颓败不堪,蓬头垢面,全然看不出过去飨宾设宴,在一室辉煌中谈笑风生的模样。

“楚大人。”

听见动静,楚敬州睁开眼来,视线在谢惊枝拿着牢房钥匙的手上微微一顿了一瞬。

“宁铎,可真是替自己走了一步好棋。”楚敬州脸上浮起一个讥讽的笑容。

谢惊枝丝毫不觉冒犯,反而轻勾了勾唇角:“我寻思着,宁家至今还留了楚大人一命,大概是因为楚大人手里还有些不该有的东西没有交出来。”毕竟当初徐越则被定罪,宁家可是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想要将人灭口。

“是吗?”楚敬州笑着反问了回来,未待继续说话便猛地呛咳出一大口鲜血来。

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谢惊枝内心没有一丝波动。以楚敬州过往的权势,有多少用泵便有多少树敌,刑部就算没有吕卿安的授意,想用他来出气的人想来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