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的沉默蔓延开来,谢惊枝不自觉蜷了蜷指尖,良久,终究是轻声开口:“他们,都死了吗?”
绕了一大圈,其实是想问这个。
“死了。”谢尧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那些人看行事便知是被培养出来的死士,即便是留下活口也问不出什么,更何况他们如今还知晓了谢尧会武。
下意识点了点头,谢惊枝反应过来以这样的姿势谢尧看不见,随即又补了句:“好。”
两人贴得极近,触碰到一起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谢惊枝可以清晰感知到谢尧身上细微的起伏,还有笑得震动的胸腔。
颇不自在地动了动,谢惊枝正琢磨着如何朝谢尧开口让他将自己放下来,便已经被人窥破了心思。
“再抱会儿。”
略停顿了半刻,谢尧淡淡解释道:“这样方便些。”
为了以防万一,此刻谢尧轻功掠得极快,谢惊枝了然她就算下来也只会拖慢两人的速度,她乐得清闲,也就任由谢尧抱着了。
天色依然黯下,谢尧没有回宫,而是带着谢惊枝悄然潜入了松云居,没有惊动任何人。
一路被抱至软榻上才放下,屋内燃着熏香,掩盖过两人身上的气息,谢惊枝瞥见谢尧衣角的零星血迹,抬眸正欲询问他有没有受伤,不妨望见谢尧拿出来的令牌,神色顿时一凛。
谢尧面上倒是如常神情,对上谢惊枝眼巴巴的视线,眼眸弯出一道极浅的弧度,将令牌递了过去。
那令牌上赫然刻着一个“楚”字,右下角的徽印在灯烛的映照下,显出隐隐暗芒。
“那封折子里唯一和楚家有关联的人是楚庄。”谢惊枝声线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