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状师应该再清楚不过,这世上最不能亲信的,往往是身侧之人才对,历过如此多的巧合过后,沉状师难道一次怀疑都不曾有过?”
本以为谢惊枝至少会流露出诧异的情绪,栖杳连找回场子的话都想好了,谁知谢惊枝安静听完了整番话,面上连一丝波澜也无。
接过信,谢惊枝平和道:“我也又一句话,需要劳烦栖杳姑娘转述给你家阁主。”
栖杳稍稍肃色:“小公子请讲。”
“什么都能这么未卜先知,不如另谋生路,做个算命姑娘如何?”
-
堂前的积雪被清扫开来,远远望见立在辨言堂前的身影,谢惊枝收整好思绪,快步走过去。
“三皇兄,怎么不进去等?”
这几日天色好,雪化开来,比前些时日要冷上许多。
看见她,谢尧面上浮出些笑意来,却没有和平日一样先来牵人:“乔风说他回来时你已出宫了。”
谢惊枝一愣:“他回来了?”随即反应过来谢尧是在问她为何先走了,谢惊枝将手中的油纸包递过去。
趁着谢尧下意识要帮她拿的间隙,谢惊枝率先一步拉住他的手,不出所料触到一片冰凉。
“下回进去等。”
谢尧任她握住,却没有接话,只将人带着往堂内走。
没有回应就是不乐意答应,谢惊枝将一只手捂热,顿住脚步。谢尧也自然停下,偏眸来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