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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被她带着走只会将自己气死,栖杳深吸了口气,重新换上一副笑靥:“劳烦倒算不上,只可惜错过了一出好戏。”

谢惊枝挑了挑眉。

今日本是她与冉姝约定好的日子,可前来的人却是栖杳。

碎琼阁历来行公正交易,作为赔罪,栖杳告诉她那份名单在被碎琼阁拿到时便已是各有真假,吕卿安得到也不过巧合,若想更进一步探查,碎琼阁可以另提供一个信息。

她应承下来,接过碎琼阁一早备好的玉佩便将栖杳打发去替自己买糕点。过年时庆丰斋的人尤其多,她不喜欢排队。

“看戏不如吃东西。”谢惊枝散漫地接了句,随即将手中的油纸包分了一提出去,栖杳买了很多,正好她自己也可以尝尝。

没有在意栖杳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谢惊枝想起一个月前冉姝让自己不要失约,礼貌又不失分寸地询问道:“所以,你家阁主是去世了吗?”

栖杳微笑:“阁主办事,下属并不便过问。”

试探失败,谢惊枝谈不上失望,只随之正了正神色:“既然她让你来,想来该交代的应是一件不落。”

没有再要周旋的意思,谢惊枝直言道:“青鹤楼前的事,和碎琼阁有关?”

栖杳摇了摇头:“城中深谙西域秘术的,并非只有碎琼阁。”

寸寸辨过栖杳面上的神情,谢惊枝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毕竟纵使日后查出来若真和碎琼阁有关,倒霉的也不是她。

问过想问的,谢惊枝当即便要离开,临走却被栖杳叫住。

一个信封被拿出来,栖杳一字不差的将冉姝的话转述出来。

“我知道沉状师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也清楚沉状师已经知道了什么,这封信里的东西,沉状师一定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