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被自己抱住后那人的僵硬,谢惊枝不满地轻哼一声,等到那人放松下来,随之又无意识的在他怀中轻蹭了蹭。
熟悉的清淡香气萦绕在周身,谢惊枝一时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形软枕满意极了,迟迟不愿意撒手。
垂眸望着扒拉住自己便再不放手的少女,谢尧漫不经心地唤了声:“妉妉?”
没有人应他。
轻叹了口气,谢尧稍稍用力将少女自怀中解开,随即俯身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半抱起来。
亭内用来取暖的炭火差不多要燃尽了,凛风一刮,谢惊枝总算是能看清眼前的人了,她想起来谢尧问的第一个问题。
“谢尧,我没醉。”
低沉的轻笑声响起,谢尧顺着她的话哄人:“嗯,妉妉没醉。”事实上他确定即使她还没完全醉,今夜也有些过量了。
“你回来得好晚。”醉鬼谢惊枝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清醒,哪里暖和往哪里蹭。整个人贴上谢尧的一侧脖颈,不出意外闻到了和刚才一样的香味,格外安心地睡了过去。
一怀娇软无意识地贴近热源,觑了眼只剩火煋的炭盆,谢尧突然就不想将人抱回房内了。
“妉妉生辰还未过完,不想看看生辰礼吗?”没有得到回应,谢尧便将人朝迎风的地方带。半梦半醒间,将人诱得愈发紧靠上自己。
怀中的人被搅扰,总算断断续续地回应了他的问题:“你不是已经送过了……那对瓷兔子……”
如果谢惊枝此时睁眼,大概会诧异,有一天她竟然可以从谢尧这种又疯又偏执的人眼底窥见像期待一样的神情。
轻抚了抚少女微乱的额发,谢尧笑了笑,没有再揪着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