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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祖宗,你说你这是何苦呢?给两条路都留些余地便罢了,何必要在一条道上堵死?”

浓郁的酒香引人沉醉,谢惊枝只觉万物愈发混沌,眼底却仍是一片清明。

两条路?

谢惊枝瞌了瞌眼。其实,她又未必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

她那时是怎么同卫胥说的来着?

哦,她告诉卫胥,宁安琮那般警惕之人不可能只听凭了魏程沂散播出去的妻儿发丧的假消息便确定他们死了,所以一定是宁安琮亲眼确认过卫胥与他母亲死了。

但卫胥如今却还活着。

卫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谢惊枝却多少能猜到,一定是有人帮了他们假死脱身。只是,这个人会是谁呢?

谢惊枝觉得有些困了,迷迷糊糊间眼看着脑袋要磕在桌案上,额头却蓦地被一只泛着寒意的手扶住。

被冰凉的触感刺得一颤,谢惊枝清醒了一点,抬眸时望进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

“喝醉了?”

那只手见她坐正了便离开了,谢惊枝歪了歪头,只觉得失了支撑的身体愈发难受:“唔,你过来。”

目光扫过一地的酒壶,谢尧眉梢微挑了挑,隔了些距离没有动,下一瞬望见那人没等到他,眉间看着便要蹙起,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到底是顺了她的意思。

谢惊枝眼前一片模糊,压根儿看不清跟前人的模样,却对这人听话的行径颇为满意。待人靠近,谢惊枝想也未想,便径直环上了这人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