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挣了挣没挣开,谢惊枝扯了扯嘴角。
“三皇兄这是做什么?”
“妉妉,长定殿久未洒扫,不要走那么快。”像是没听出她话中讥嘲似的,谢尧面色平静,清越的声线听上去格外悦耳。
他今夜莫名的好脾气,谢惊枝有种被衬托得自己在无理取闹的错觉。
“我又不害怕,我们不用离那么近。”心底想着不计较,脱口而出得的生硬语气却让她自己都愣了一遭。谢惊枝僵了僵,不自觉偏开视线。
“我知道。”谢尧应了一声,却依旧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只慢条斯理地将两人改为了牵手的姿势,“是我害怕,所以也是我需要离妉妉近一些。”
两个人的手都泛着凉意,此刻贴在一起反而多了丝暖意。谢尧没有用力,谢惊枝知道,这次只要她想,便可以甩开谢尧的手。
权衡后终归是没有做出那个举动,谢惊枝任由谢尧牵着自己,连日来可以被忽视掉的情绪在这一刻翻涌上来。
谢惊枝敛眸,终究没忍住低声说了句:“那你还躲我。”
气氛沉寂下去,静了半刻,谢尧道:“妉妉确定想要在此处与我谈论此事?”
没有注意到谢尧黯了一瞬的神色,谢惊枝轻摇了摇头,有些事她的确想确认清楚,却并非要急于一时。
方才的失控不过出于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介意,她介意谢尧,介意谢尧的态度。
那日故意为之是他,之后又何必对她避之不及。
“三皇兄已经答应我了,待我及笄宴之后,不是吗?”谢惊枝抬眸对上谢尧的双眼,勾出一抹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