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望了眼乔风隔着层布料轻握住自己的手,谢惊枝尝试着挣了挣,一时竟没有挣开。
谢惊枝有点震惊,这看着分明握得挺松的。
像是知道她的腹诽似的,谢惊枝略略偏眸,正巧对上乔风颇为无奈的神色。
心下轻叹了口,谢惊枝清楚这几乎于无止尽的消耗对乔风的负担有多大,只要他们一直在石室内,乔风便一直需要为她输送内力。
“多谢。”谢惊枝低声道了一句。
难得面上有了些多余的情绪,乔风轻弯了弯唇角:“哦,原来公主也需要道谢。”
清楚乔风是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谢惊枝学着他的语气:“哦,原来宫中的侍卫也是会笑的。”
乔风:“……”
谢惊枝抬眸,蓦地对上冉姝阴沉的视线,估摸着被忽视得够久了,她也差不多便该炸毛了,轻声问了乔风最后一个问题:“你找到那寒毒的位置了吗?”
“半炷香。”
伴随着乔风的回答,冉姝幽沉的语调也挺实在偌大的石室内响起:“沉妉状师今日到碎琼阁难道只是来闲聊的不成?”
“我倒是想与冉姝姑娘商谈正事,不过,”谢惊枝面不改色地抬高声音,唇畔弯出一道笑意:“碎琼阁显然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
“是吗?”冉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尖的青丝,觑向谢惊枝,“不知碎琼阁要有哪桩生意,做得令沉状师不满意了?”
没有回答冉姝的问题,谢惊枝顺着冉姝的话道:“依照冉姝姑娘的意思,碎琼阁桩桩生意,皆是公平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