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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乔风还是掀开车帘,去看马车已经行至了何处。

谢惊枝顺着他的视线一道,透过窗牖窥见外间已是碎琼阁附近的街道,依稀可以见到往来的人群。谢惊枝像是临时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就慢吞吞的“啊”了一声。

闻声自窗外转回身来,乔风询问道:“怎么了?”

“芜澈和碎琼阁内的姑娘有些交情,为了行事方便,我先前便以芜澈的名义,相邀了位姑娘。”谢惊枝扬了扬眉,慢条斯理地说了句:“方才好像忘记告诉他了。”

乔风嘴角一抽,没忍住道:“你是故意的吧?”

轻弯了弯眼眸,谢惊枝旦笑不语。

恰逢马车适时停下,谢惊枝将准备在马车上的面具戴上,又随手扔了一个给乔风,跟着便掀开幔帐走下了马车。

不出所料见到了候在碎琼阁门前熟悉的人影,谢惊枝弯了弯眼眸,眼底浮气一片细碎的笑意:“栖杳姑娘。”

“小公子,又见面了。”栖杳朝谢惊枝微微颔了颔首,随即将目光落在一旁戴了张银质素面具的乔风身上,“这位公子是……”

“这是我的侍卫。”

淡淡介绍了一句,谢惊枝定定望向栖息,唇角笑意愈深:“栖杳姑娘好似一点也不惊讶来得是我。”

听了谢惊枝的话,栖杳轻笑了一声:“若当真是歧渡公子相邀,递过来的消息定然不会如小公子这般张弛有度。”

“即是如此。”视线掠过栖杳左侧略显僵硬的手臂,谢惊枝不动声色地将人由上至下审视一遍,“栖杳姑娘若是一早便猜到相邀之人并非歧渡,又何必要再赴这不实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