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风:“……”
左右整了整衣上的褶皱,谢惊枝没再逗乔风,说道:“走吧。”言罢便要抬步,却见乔风立在原地,丝毫没有要动身的意思,只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略有些疑惑地偏过头,谢惊枝问了句:“怎么了?”
视线下移落在谢惊枝拿着的披风上,乔风言简意赅道:“披风。”
伴着乔风的话,将要入夜的寒风刮来,衣袂翻飞间,谢惊枝打了个寒颤,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冷。
利落地裹上披风,谢惊枝稍稍回暖,冲乔风扬起一抹笑来:“多谢。”
乔风也没多言,微颔了颔首,两人便相伴着离开。
临走时,谢惊枝下意识回头望了眼流云殿紧闭的殿门,终究将心底莫名的担忧暂且按捺了下去。
……
之后几天,谢惊枝每日都要到流云殿逛上一遭,依旧没有见谢尧回来的迹象。
那日在松云居分别前谢尧轻巧说自己要晚上几日,按道理应该不是什么难以脱身之事才对,如今却迟迟未归。
先前一直若有若无的隐忧放大,谢惊枝心知谢尧不会那么容易出事,却依旧忍不住地焦躁。
虽然心里装着事,谢惊枝平日倒依旧维持着如常的样子,也没忘记宁铎让自己罚抄一事,自翰林院借了经书,便着手开始誊抄起来。
率先让她察觉到不对劲的,还是身侧乔风的情绪。
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纸上晕染开来,谢惊枝略有些浮躁地叹了口气,握着笔的姿势未变,索性连头也未抬:“乔风,换纸。”
话音落下,立在近侧的人却一直没有动静。谢惊枝微蹙了蹙眉,抬眸望见乔风竟难得在走神,一时有些纳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