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于回答谢惊枝的问题,宁铎顾自将一道折子拿出来递给谢惊枝。
定定望着宁铎手上的折子,谢惊枝迟迟没有伸手。
一切都与前世一般无二。
如出一辙的试探话术,一模一样的折子。
谢惊枝再清楚不过宁铎交给自己的是什么东西,不如说,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比她更了解。
这是一封奏折,一封大肆做评了新法利弊的奏折。
哪怕于她来说已过经年,这封奏折上的每一个字却仍仿佛历历在目。
“五殿下。”手中之物一直没有被接过,宁铎再开口时语调已然微冷。
谢惊枝倏而回过神来,克制住想要颤抖的双手,平静接过折子展开。
一行行看过去,谢惊枝骤然抬头:“舅舅,这……”她像是第一次看到这封奏折一般,丝毫不掩眼底的错愕。她心底了然,这封奏折无论是谁看了,都会是一样的表情。
这封奏折将新法利弊毫不遮掩地评判了一番,甚至对其中的弊端着重做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