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等着芜澈吃得差不多了,谢惊枝付过钱便想要离开,一旁的芜澈却仍旧懒洋洋地半靠在木椅上,丝毫不见有要动身的意思。
“歧渡兄?”
芜澈擦了擦嘴,冲谢惊枝笑了笑:“沉兄应该还有话想要问我?”
谢惊枝一怔,沉默片刻,开口道:“我的问题,大概不会是歧渡兄想要回答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确无意让芜澈再为难,却不料芜澈反而一脸坦然:“沉兄尽管问便是,我自当知无不言。”
这下轮到谢惊枝疑惑了,还未待她多言,芜澈便已口快道:“毕竟谢尧他想要你……”话至一半,芜澈察觉失言,情急之下收声,还咬到了舌头,疼得没忍住倒抽了口冷气。
见芜澈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谢惊枝不由好笑,顺着问了句:“想要我什么?”
谢尧想要的无非是她乖巧听话,不要在他谋逆的道路上平添阻碍。
这话谢惊枝问得不太认真,连带着眸底的笑意都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不经意便错过了芜澈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见谢惊枝没有要多纠结的意思,芜澈暗暗松了口气。
下意识拿了倒扣于桌案的茶盏在手中把玩,谢惊枝不欲再拐弯抹角,索性摊开来讲:“方才歧渡兄言教予何观是受人之托,我想要知道,歧渡兄是受何人之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