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她被当成了杀害国子司业的嫌疑人,为了避开大理寺的耳目,翻墙的确是无奈之举。
霍子祁点了点头:“那这次?”
被问得噎了一噎,谢惊枝索性放弃了解释,转而绕回了霍子祁一开始的疑问:“我今夜来的确是有一件事。”
霍子祁收敛了逗弄的神情,正色道:“沉兄不妨直言。”
“我想进卷宗室。”
没做什么隐瞒,谢惊枝直接将自己的目的和盘托出。
她原本便是是霍子祁亲自招入辨言堂内的状师,在堂内行事一向方便。只是这数月来霍子祁不在,她年纪轻轻又连续破了数桩悬案名声鹊起,辨言堂内难免有不平的声音,她如今在堂内不如从前那般,想做什么事情难免掣肘。
今夜选择掩人耳目便是因为她并不清楚霍子祁回上京的具体时间,直接潜入比她自己去找外堂管事要省下不少麻烦。
但现如今霍子祁回来了,这些顾虑自然便不存在了。
算上前世,她认识霍子祁的时间不算短,霍家自朝堂激退隐世,家风历来清正,霍子祁更是其中翘楚。论起为人,他算得上是她为数不多相信之人。
不出所料,霍子祁并没有多问,径直带着谢惊枝与芜澈来到了卷宗室,用钥匙将门打开。
两人有长时间相处下来的默契,谢惊枝亦未多言,道了声谢便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