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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些时日了。”霍子祁也没真要追究的意思,引着二人朝庭院内走,“我在江南这些时日,对你办的案子亦有听闻,有几桩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状师,也未必能极快寻出关键线索。”

“霍兄谬赞,运气罢了。”谢惊枝淡淡回应了一句。

自国子司业一案结束,霍子祁便去往江南霍家处理事宜,算算时日,两人的确有数月未见了。

注意到霍子祁睑下淡淡的青色,谢惊枝抿了抿唇,回忆起前世同一时期发生的事情。

前世霍子祁亦是在本家滞留了数月,如果她记得不错,霍家如今的家主,霍子祁的祖父霍尚玄已然病入膏肓,不日便会传来病逝的消息。霍子祁此次去往江南,也是准备逐步接手霍家的产业。

几人来到廊庑下,霍子祁适时询问道:“沉兄这么晚来辨言堂可是有什么要事?”

自回忆中抽离出来,谢惊枝没有着急回答霍子祁的问题,而是掠过空无一人的庭院,反问道:“平日里会在后院巡视的侍卫呢?”

她分明记得辨言堂内有一批霍家的府卫,一般会轮流在辨言堂内巡视,方才还担心她和芜澈闹出的动静太大,将府卫引过来不好解释。

辨言堂的后院景色极好,即便是要入冬,依旧有不少名贵的花绽放着。谢惊枝一眼望见方才自己和芜澈摔下来时被压塌了的一片花草,视线停顿了片刻。

身侧的人顺势安静下来,谢惊枝半晌未等到霍子祁的回应,下意识以为霍子祁对那批府卫有其他的安排,转过头刚想说不方便也没事,却对上了霍子祁微妙的眼神。

谢惊枝眨了眨眼,一时未明白过来霍子祁的意思。

霍子祁轻叹了口气,面上划过无奈的神色:“自从你上回翻过后院的墙后,我便将堂内的府卫尽数调离了。本是以防不时之需,未想到今次又正巧遇上。”

总觉得霍子祁是将翻墙理解成了自己历来的习惯,谢惊枝一时无言,沉默片刻,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我上回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