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枝十分清楚,秦觉方才是真的对自己起了杀心。
“多谢。”垂眸掩过眼底一闪而过的黯色,谢惊枝诚恳道了声谢。
哪怕从芜澈的态度和语气来看,他大概是没有察觉到什么,但有意也好,无意也罢,自己终究承了他的一个情。
芜澈咧嘴笑了笑,正要开口说话,不经意往下一瞥,视线落在还被自己攥着的手腕上,一个激灵,猛的将手松开。
那纤细的手腕白玉似的一截,脆弱得仿佛一折便断,这一会儿的功夫便被握得隐隐泛红。
“没把你吓着就行。”芜澈挠了挠头,颇为不自在地移开目光,顺道替秦觉解释了一句,“你别看秦觉平日里钻研医术,其实他是个武痴,见到浮筠难免激动。”
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谢惊枝对芜澈的一番话未置一词,只抬手指了指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转而询问道:“时辰不早,歧渡兄可是另有什么事?”
“不是我。”
一时未反应过来芜澈的意思,谢惊枝愣了愣:“什么?”
“是谢尧让我来找你的。”芜澈的神色亦有些莫名,“谢尧说让我等你回房,之后无论你去哪里,都跟着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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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觉方一进门,迎面便是一道掌风袭来。
心知躲不过,秦觉立着未动,硬生生受了一掌。磅礴的内力流窜,心口传来尖锐的疼痛,秦觉半跪下去,鲜血自唇间溢出。
俯视着跪倒在地的人,谢尧幽沉的眸底窥不见一丝情绪。